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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载人生路:岁月沉淀中的文学坚守与感悟

六十八载,岁月如歌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我已步入六十八岁的门槛。古人云,年轻人生日谓之“得年”,而老年人过生则称“失年”。站在这个人生的节点上,我不禁感慨,又失了一年,再失两年,便是古稀之年。儿时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而如今,却已两鬓斑白。

六十八载人生路:岁月沉淀中的文学坚守与感悟

  人生满寿一百二十,常人能享者,不过十之七八。细算下来,我在这世上也不过再行走二十来年,每每思及,不禁心生惶恐。然而,“冉冉年华留不住。镜里朱颜,毕竟消磨去。”岁月无情,我们无法阻挡它的脚步,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度过每一天,让生命更加充实,更有意义。

文学之梦,笔耕不辍

  前日与鹏飞闲聊,得知他的新作《燕子花》即将出版发行。这部三十多万字的小说,是他在去年疫情期间,闭门不出,紧赶慢赶写出来的。他告诉我,每天写两三千字,不断地与家兄通电话,只为给生他养他的村子留下一本书,也告慰自己的文字梦。他的话里透露出对小说面世的期待和对付出努力的自我陶醉,让我深受感染。

  我回复他:“心悟行随,不负胸藏。吾辈共怀也。”这句话,既是我对他的鼓励,也是我对自己文学之路的坚守。我们因读书而立身社会,过往岁月匆匆而去,但平生所学却雪藏于胸。如今,虽已年迈,但心尚能思,体犹康健,且手里攥着大把时间。行于命途,徜徉在丰沃的生活原野里,种种世情,时时会在心海激起涟漪,与腹藏诗书相融相汇,生出许多感悟来。

故人往事,铭记于心

  昨日打开收藏,竟点出五十九篇专栏文字。这些文字得来不易,每有所悟,先是立题,而后搜罗胸藏,参详百度,苦思冥想,创设架构,斟酌内容,辨识真伪,增删补益。常常是梦醒便捉机,坐车也行文。偶上牌桌麻将桌,也是边玩边想。三真院区女友的工作室,更是这些文字的生产基地。一篇得来,续续断断,费时须上十日矣!

  如此算来,两年七百三十余日,我用在造文的日子不下五百,努力了啊!累则累矣,然打开百度,翻检那些扑面而来的专栏文字,心底之欣慰却是难以言说的。忽然想起两位故人,左公郁文人称“邵阳鲁迅”,他晚年移兴长沙,还同我一道办了几年《大学时代》杂志。惜先生流年不利,罹患恶性脑瘤,由北京而长沙,在病榻上折腾两年,杳然西去。左公亦是码字高手,其《一吐集》《两半集》《三品集》洋洋洒洒,凡数十万言。昨于书架取下,阅其赠语,读其文章,先生之音容笑貌悠悠然跳荡于目前。人以文存,郁文尚在!

学者风范,恒心毅力

  戴海先生与家父同岁,算是忘年交。他早年以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赴疆从教,后回调湖南,得时任省委宣传部长王向天赏识而入职湖南师范学院,位列党委副书记。他以专擅学生思想工作斐声学界,与李燕杰并称“南戴北李”。他之演讲口若悬河且风趣幽默,使学生于欢娱里受惠泽。

  戴海先生是有恒心有毅力的学者,打从读书起便记日记,历数十年而不辍。案头那本题着“将遗骸作标本,请你解剖”的日记选编,满溢着那些火热年代年轻人所特有的热烈与赤诚,而其文字又涓涓如泉,读来让你如沐春风。我在跑新闻、办报纸的那些年与戴君多有过从。这十余年各在行旅,无由交集,只于昔日小同事处得着他零零星星的讯息。而他赋闲后专注笔耕,则时有耳闻。听郑艳说,老先生常常携了老伴,向那些名山大川游去,且每到一地便小住数日,日则纵情山水,饱览胜景,夜则捉笔著述,将所思所悟与所历相融为文,故其文章典雅丰赡,气象別具。

坚守文学,自勉前行

  左公虽逝而文章在,戴君赋文而成闲仙。我才六十八,体健于左公而年少于戴君,吾其幸矣!且效二位聚拢心力,将专栏一力写将下去,则年虽失而行有得,得失相当矣!于是欣而赋诗以自勉曰:老汉今年六十八,头不童兮眼未花。心悟行随写日月,吐尽胸藏始作罢!

六十八载人生路:岁月沉淀中的文学坚守与感悟

  回首过往,我素爱读书。少时家贫,一盏油灯相伴,看三国,品红楼,读尽三乡五里可借之书。然乡校底薄,可读者寡;高中毕业,投身军工,读书无门。及行年廿三而逢七七大比,上大学读中文,始觉知似海天阔,书有无穷读。于是背书抄书啃书,如蚕之噬桑般不舍昼夜,诗书之入胸者,不以量胜,却也精深。入职社会,本欲行文学一途,不意造物投我于俗常,当秘书,跑新闻,办报刋,做经营,手底流出的文字虽数以百万计,然能以文学视角认读者鲜矣!今赋闲居,更当坚守文学之路,不负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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