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读书日的温馨氛围中,一篇关于李桃博士论文《从萧门到韩门——中唐通儒文化研究》的征文,如同一股清新的风,吹进了读者的心田。李桃,这位学术界的新星,虽初露锋芒,却已以其独特的视角和深刻的见解,赢得了广泛的赞誉。她的研究,不仅是对中唐通儒文化的深入挖掘,更是对当代学术界的一次重要贡献。

记得那个初夏的清晨,一通来自老战友李志臣的电话,带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我女儿的书出版了,马上给你送过去!”我急切地追问:“是她的博士论文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打开书的扉页,李桃那恭敬的题词:“奉请张伯伯雅鉴,后学李桃敬上。”让我深感这孩子的成长与成才,心中满是欣慰。
军人的子女,从小便随着父亲四处迁徙,他们的求学之路充满了挑战与不易。李桃,这位在沈空大院里长大的“疯丫头”、“假小子”,以她的聪明伶俐、活泼好动,以及那份胆大敢为的精神,成为了大家眼中的焦点。尽管军人的孩子多以散养为主,但李桃却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出了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从北京工商大学生物系的本科,到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的硕士,再到如今的文学博士,李桃的学术之路可谓一帆风顺却又充满挑战。她现供职于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数字人文研究室,专注于唐代文学和数字文献学的研究,成为了军旅之后中飞出的又一只金凤凰。
在李桃的博士论文《后记》中,她深情地回忆了与母亲共度的最后三年。那是一段充满痛苦与煎熬的时光,母亲癌症复发,四次化疗、多处器官转移,每一次的痛苦都深深刺痛着李桃的心。然而,正是母亲对生命本身的尊重和绝不轻言放弃的精神,给了李桃无尽的力量和勇气。
“她拼尽全力给了我一个漫长的告别,让我可以有机会和她慢慢地说再见。”这段文字,让人不禁为之动容。在书房与病房之间奔波的三年里,李桃既要尽一份孝心,又要保持一种专心,那是何等的艰难与不易。然而,她做到了,她以自己的坚韧和勤奋,赢得了学术上的成就和人生的尊严。
李桃的博士论文,聚焦于唐宋变革时代的中唐文学和史学研究。这是一个热点课题,也是一个充满挑战的领域。然而,李桃却以其独到的眼光和胆识,从中找到了前人和今人尚未专门研究的新角度、新领域、新问题。
她通过研读大量有关唐宋变革的论著和唐代的文献,发现在安史之乱后的中唐社会,从萧颖士及其子弟到韩愈及其子弟一共七代人,构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文学流派。这个流派的成员都具有“通儒”的特征,即他们在礼官身份、史官身份、传奇作家、经济人才、幕府智囊、地方循吏等各方面展现出来的学识渊博和才能出众。
这种“通儒”与盛唐时期的“文儒”有着明显的区别,它代表了中唐时期士人身份的一种转型。李桃进而推导出萧—韩流派成员作为中唐通儒代表,如何开启唐宋变革视野下的士人身份转型,为论著的学术创意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阅读李桃的博士论文时,我不禁对一些专业术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什么是“中唐时期”?它是从研究角度对唐朝历史的划分,介于盛唐与晚唐之间,以“安史之乱”为起点,延续了约70年。而“通儒”一词,则出自于《尉缭子》的《治本》,特指精通儒家典籍、学识渊博的儒者。
“文儒”则侧重于传道解惑、著书立说,与“通儒”有着明显的区别。至于“循吏”,则是指那些奉公守法、清正廉明、推行教化的地方官,他们具有一定的为政品格、执法风范和人格魅力。而“萧门”和“韩门”,则分别是以萧颖士和韩愈为首的文人群体和文学流派,对后世影响深远。

通过这些知识的补遗,我更加深入地理解了李桃博士论文的学术价值和意义。她的研究,不仅为我们揭示了中唐通儒文化的独特魅力,更为我们提供了研究唐代文学和史学的新视角和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