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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改编与独创的模糊边界及学术争议解析

《金瓶梅》成书性质:改编与独创的学术迷雾

  在文学研究的浩瀚海洋中,《金瓶梅》的成书性质——究竟属于改编还是独创,一直是学界争论不休的焦点。这场争论,不仅因双方都有坚实的支撑依据而难以统一,更因问题悬而未决,为后续研究带来了新的分歧与挑战。《金瓶梅》的成书之谜,如同一块磁石,吸引着无数文学研究者投身其中,探寻真相。

《金瓶梅》:改编与独创的模糊边界及学术争议解析

  改编与独创,这两个看似清晰实则模糊的概念,在文学作品中屡见不鲜。《三国演义》中蕴含着大量独创内容,而《红楼梦》亦不乏改编的痕迹。这种模糊性,使得判断对象往往处于两个端点之间的序列,难以作出非此即彼的明确判断。通俗小说的发展历程,正是由改编迈向独创的渐进过程,而《金瓶梅》恰好位于这一历程的中间地带,这无疑加剧了争论的激烈程度,也使得结果始终难以尘埃落定。

历史回响:《金瓶梅》独创说的兴起与质疑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金瓶梅》为文人独创的认定曾一度占据主导地位。明清时期,王世贞著书说广为流传,但鲁迅、郑振铎等学者均对此表示怀疑。他们认为,尽管《金瓶梅》具有非凡的艺术成就,但作者的真实身份至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谜。葛遵礼、容肇祖等学者也持类似观点,认为王世贞著书说缺乏确证,难以成立。

  稍后的学者如陆侃如、杨荫深、赵景深等,均对王世贞著书说持否定态度。他们通过分析王世贞的家世、书中语言运用等方面,认为《金瓶梅》非王世贞所作。然而,这些论述的前提都是承认《金瓶梅》为文人独创,只是作者不详而已。这种观点,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金瓶梅》的成书性质,但并未能彻底解开作者之谜。

新视角:改编说的提出与学术碰撞

  在独创说占据主导地位的背景下,徐大风在《金瓶梅作者是谁》一文中提出了改编说。他认为,《金瓶梅》并非通过一个作家之手写成,而是社会上的集体写作成果。徐大风指出,小说的成因往往有两个原则:一是作者想像的故事,二是已有事实作者的描述。而《金瓶梅》则是采取《水浒传》中一段故事加以扩大描写而成功的,这种扩大描写先由民间社会而起,后由许多无名作家集体完成。

  徐大风的观点,虽然缺乏相应的考辨依据,但明言只是依据“历史上社会性的实际趋势”所作的推想,却为《金瓶梅》的成书性质提供了新的思考角度。八年后,《光明日报》发表潘开沛的《〈金瓶梅〉的产生和作者》,再次否定长久以来人们信从的《金瓶梅》为文人独创的说法,认为它是一部集体的创作,只不过最后经过了文人的润色和加工而已。

反驳与再思考:学术争议的深化与拓展

  面对改编说的提出,徐梦湘先生进行了反驳。他先将潘开沛的论据归纳为五条,包括书中处处有说书人的语词、引了许多词曲快板、内容的缺点及回目的参差、从结构故事和技巧来看原编撰的目的等。徐梦湘先生的反驳,虽然未能完全推翻改编说,但却为学术争议的深化与拓展提供了新的契机。

  在这场学术争议中,我们不难发现,无论是改编说还是独创说,都存在着一定的合理性和局限性。改编说强调了《金瓶梅》成书过程中的集体性和社会性,而独创说则突出了作者的艺术才华和创作目的。然而,由于历史资料的匮乏和学术观点的多样性,这场争论至今仍未得出明确的结论。

《金瓶梅》:改编与独创的模糊边界及学术争议解析

  尽管如此,这场学术争议却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启示:在文学研究中,我们需要更加审慎地对待模糊概念,辨析概念属性,明确排中律使用范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避免许多无谓的争论,推动文学研究的深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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