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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情缘:从童年到中年,一场跨越时空的文学邂逅

初遇红楼:童年的懵懂印记

  原本计划用四个月时间细细品读《红楼梦》,却因假期的闲暇与个别章节的触动,提前十多天完成了这场文学之旅。读完这部浩瀚巨著,心中非但没有如释重负之感,反而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所萦绕,仿佛对其他事物都失去了兴趣,不知该何去何从。或许,这正是“一入红楼梦难醒,此生再难有痴情”的真实写照吧。

《红楼梦》情缘:从童年到中年,一场跨越时空的文学邂逅

  回想起与《红楼梦》的初遇,那是在两三岁的懵懂年纪,全靠妈妈的讲述,自己并无太多记忆。但在那个物质与文化双重匮乏的时代,家中竟藏有一套《红楼梦》小人书,这无疑是一件令人兴奋不已的事。我兴奋地“读”完了整整十二本,每一本都未曾错过,仿佛真的“读书破万卷”,满口书香,腹有诗书气自华。

青春印记:红楼与我的共同成长

  从有记忆开始,《红楼梦》便以年画的形式,一幅幅贴在我家土窑洞的墙上。我和妹妹每天早晚都会依次念一遍,那些“惜春作画”、“宝琴赏雪”的画面,夹杂在“樊梨花”、“丰收图”之间,成为我们童年最美的风景。特别是“宝琴赏雪”,那鲜艳夺目的大红斗篷,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随着87版《红楼梦》的上映,我与这部巨著的缘分又深了一层。那时我五岁,家里没有电视机,但五爹家有台14寸的黑白电视,我经常跑去看。第一次看《红楼梦》,是在一个上午,看的是“宝玉看望晴雯”的片段。虽然当时并不知道晴雯是谁,只记得大人们说“这敢死了哇”,但回家后我还是兴奋地告诉妈妈:“妈,我今天看的是林黛玉死了!”

青春探索:红楼中的多彩世界

  上了小学四五年级,互送贺卡成为流行,而《金陵十二钗》的贺卡最受女孩子们欢迎。那时我才明白,《红楼梦》中不止有宝黛钗,还有元春、迎春、凤姐、妙玉、李纨等众多人物。我们把自己认为最好看的贺卡送给最好的朋友,黛玉排第一,妙玉排最后,这几乎成了共识。回到家中,我把这些贺卡用牙膏贴在我书桌旁的白墙上,时不时看看,赏心悦目。

  上初二时,我们搬到了新房子,原来那个土窑洞成了堆放草料的杂物间。时隔多年后,一次回家跟妈妈去背草料,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只见斑斑驳驳的白泥墙上,居然还贴着一张林黛玉的卡片。一时间,我差点哭出来,那不只是一张残留的卡片,那是我的童年,是我与《红楼梦》不解之缘的见证。

中年回望:红楼情缘的永恒印记

  前几天回我妈家,两个皮孩子翻箱倒柜“寻宝”,居然真淘到了“宝”——我五年级时买的一个笔记本。外面的橡胶套皮已经没了,而且被我用锥子锥开洞,用细绳子又往进缝了好多纸,变成厚厚的一本。里面是我从小学五年级一直到初中毕业记的笔记,用各种颜色的笔记的文字、妈妈绣鞋垫的花样、书上剪下来的插图、报纸上剪下来的文章,还有自己的小练笔、好朋友的评语……应有尽有。

  最让我激动的是,这是我第一次花“重金”——足足四块钱买的带锁扣的《红楼梦》笔记本!里面有五六张插图,都让我用针尖细细地扎出了人物的轮廓,都扎穿了好几页呢!上初中后,我才算是真正与《红楼梦》相识。初三时的《葫芦僧判断葫芦案》一课,为我敲开了红楼冰山之一角。从那节课开始,我仿佛被“空空道人”、“渺渺真人”带到了那片繁华之地,时时刻刻心向往之。

《红楼梦》情缘:从童年到中年,一场跨越时空的文学邂逅

  缘分总是妙不可言。初三补习那年,从忻州师院回来几个实习老师,其中两个女老师和我一个宿舍住。她们肤白貌美,朝气蓬勃,我十分喜欢她们。而她们,也成了我与《红楼梦》情缘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让我的红楼梦更加完整,更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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