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7日晚,浙江省人民大会堂内灯光璀璨,台州乱弹大型现代戏《我的大陈岛》在此举行了盛大的汇报演出。演出结束后,该剧迅速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新华社、人民网、中新网、浙江新闻等权威媒体纷纷争相报道,将这场艺术盛宴推向了高潮。

5月29日,《光明日报》更是刊登了河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穆海亮的深度观后感——《垦荒精神的时代铭刻与艺术再现》。这篇文章不仅对剧目进行了全面剖析,更深刻阐述了垦荒精神在当代社会的价值和意义。
回溯至1956年春节前夕,响应团中央“建设伟大祖国的大陈岛”的号召,首批227名青年志愿者垦荒队员毅然登上了满目疮痍的大陈岛。他们怀揣着青春与梦想,在这片荒芜之地开启了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经过四年多的艰苦卓绝、生死与共的开发建设,大陈岛终于焕发出勃勃生机,成为浩瀚东海上的一颗璀璨明珠。
在此过程中,锻造出了“艰苦创业,奋发图强,无私奉献,开拓创新”的大陈岛垦荒精神。这种精神不仅成为了浙江台州一张亮丽的城市名片,更体现了整个中华民族的精神气度。它既是那个特定时代的一面精神旗帜,也作为一种超越时代的永恒追求,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人们不断前行。
浙江台州乱弹剧团推出的大型现代戏《我的大陈岛》(编剧陈涌泉,导演韩剑英、尚文波),不仅对提升城市影响力、拓展剧种表现力具有不言而喻的意义,更重要的是,该剧通过对垦荒队英雄业绩的艺术再现,深刻表达了对大陈岛垦荒精神的时代铭刻。
在剧情结构上,《我的大陈岛》巧妙地将人与人之间、人与环境之间的冲突相统一,且以后者作为剧情推进的主导因素。剧中,无论是叶青青与陈金良由喜入悲、由小我到大我的爱情描写,还是张丰春与王莲女关于养猪与生娃的喜剧性争执,抑或是金怡仁与王逸琼因观念抵触而导致的理想破灭,都是真实动人的戏剧性场面。然而,这些人与人之间的生活摩擦、情感交锋乃至灵魂碰撞,都服从于人与自身所处环境之间的根本性对峙。
与垦荒队员构成冲突的唯一对立面,是大陈岛上恶劣的自然条件以及因国民党撤离时的人为破坏而造成的千疮百孔。由此,全剧没有一个反面角色,即使是最终离开大陈岛的王逸琼,剧作家也丝毫未做道德批判,而是在情感上给以充分的理解。因为她的离开,绝不是出于与垦荒队立场的对立,而纯粹是岛上险恶的生存环境使然。
在形象塑造方面,《我的大陈岛》以点面结合的方式,完成了人物的群像点染与个体塑造的有机统一。剧作家陈涌泉先生特别擅长塑造特定时代、特定环境中的人物群像,在浓郁的时代氛围中彰显人物整体的精神面貌。
剧中,鲍陈热饰演的叶青青作为团支书,有着更高的政治觉悟和组织动员能力;同时她还是一位活泼乐观、坚守梦想的女青年,即使在极端的环境下,也不曾放弃对美的向往。那款色彩鲜艳、样式新颖的布拉吉,既是爱情的象征,也寄托着青春少女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朱锋饰演的陈金良则是一个不断进步的角色。他最初登岛的动机并不那么纯粹,在岛上的积极表现也并不那么崇高。然而,正是在战友们公而忘私的热情、大陈岛日新月异的变化的感召下,他的境界得以提升,最终在新婚之日为了救人而牺牲,可谓水到渠成的发展。

其他的人物,如憨厚淳朴的张丰春、善良本分的王莲女、坚毅果敢的王大山、多才多艺的金怡仁等,都不概念化,鲜活生动,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