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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导演牟森携手茅盾奖得主:话剧《一句顶一万句》背后的创作秘辛

首演盛况与导演碰撞

  近日,备受瞩目的话剧《一句顶一万句》在国家大剧院圆满完成了其首演,上座率高达九成,赢得了业内外的一致好评。这部话剧,由沉寂江湖二十余载的传奇导演牟森执导,与茅盾文学奖得主刘震云携手,共同碰撞出了璀璨的火花。

传奇导演牟森携手茅盾奖得主:话剧《一句顶一万句》背后的创作秘辛

  在北京首演的间隙,笔者有幸与牟森导演深入交流,探寻他对于这部作品的独特创作想法与心得。牟森导演表示,与刘震云的相遇,是他艺术生涯中的一次重要契机,两人的合作,无疑为话剧《一句顶一万句》注入了深厚的文化底蕴与艺术魅力。


故事背景与人物群像

  《一句顶一万句》的故事舞台设定在河南新乡延津县,这里是作者刘震云的故乡。在这片黄土地上,生活着一群平凡而又充满故事的人物:喊丧的罗长礼、拉车的老马、卖豆腐的老杨、剃头的老裴,以及杀猪的老曾……他们各自的生活轨迹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社会画卷。

  此外,还有一个意大利传教士老詹和他那座用十六扇窗户材料却盖成了三十二扇窗户的教堂,为这片土地增添了一抹异域的色彩。牟森导演表示,这些人物和故事都是从黄土地上真实生长出来的,虽然写的是凡人小事,但《一句顶一万句》却是一部蕴含深厚哲理的大书。


出走与回归:命运的闭环

  话剧《一句顶一万句》的前半部分描绘了吴摩西的孤独之旅:他失去了唯一能够“说得上话”的养女巧玲,为了寻找她,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延津。而后半部分则讲述了巧玲养女的儿子牛建国,因遭遇背叛而出走,最终又回到了延津的故事。

  这一出一走,不仅穿越了河南、陕西、河北、甘肃等中原大地,更在说得上话和说不上话的人之间,展现了人性的复杂与命运的无奈。牟森导演认为,出走与回归是人类永恒的主题,吴摩西和牛建国的双向历程,构成了一个命运的闭环,让人深思。


全本呈现与导演拒绝探班

  《一句顶一万句》在获得第八届茅盾文学奖后,曾先后被改编成电视剧和电影。然而,此次话剧版却选择了全本呈现,要在三个小时内还原几十万字、几代人的绵长叙事。这无疑对导演和演员都提出了极高的要求。

  在演出前,刘震云曾多次想去看《一句顶一万句》的舞台合成,但都被牟森导演拒绝了。牟森导演表示:“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先入为主的印象影响,我希望他直接去看完整的作品,那种新鲜的感觉才是最珍贵的。”首演当天,刘震云坐在观众席中,多次被剧情打动,潸然泪下。


方言剧与土地质感

  话剧《一句顶一万句》被打造成了一部扎扎实实、完完全全的方言剧。上半场以河南方言为主,下半场则几乎都是山西话。原著中还出现过东北话、河北话、粤语等多种方言,话剧都进行了如实还原。

  牟森导演表示,对这部作品来说,地理是相当重要的讯息。两次延津之行,让主创团队感受到了与“中原”的真实联系。他们走了三千多公里,找到了故事中的“牛家庄”,砖瓦窑洞还在,让人仿佛穿越回了那个年代。


创作特点与观众感动

  牟森改编《一句顶一万句》有两个显著特点:一是除了原著和刘震云的创作手记外,没有阅读或观看过任何与之相关的书籍、资料、评论和影视作品;二是剧本七易其稿,但刘震云式的台词几乎只字未动,保留了幽默、荒诞和悲凉的文学风格。

  舞台上,那些叙事之外的感染力来自于歌队的烘托。台上有十六名演员,不在剧情中时便成为歌队的一员。牟森导演表示,刘震云的小说结构像音乐一样对称、像机械表一样咬合得那么紧。话剧对小说结构的调整不多,但最大的调整是把曹青娥这个角色单独拿了出来作为叙事层面的参照和暗示。

传奇导演牟森携手茅盾奖得主:话剧《一句顶一万句》背后的创作秘辛

  豫剧表演艺术家赵吟秋的铿锵有力念白拉开了戏剧的帷幕:“我叫曹青娥,本不该姓曹……”这段念白不仅揭示了曹青娥的身世之谜,更让观众感受到了话剧《一句顶一万句》的深厚底蕴与艺术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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