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某个午后,我踏入了上海的人民大舞台,一场由东野圭吾经典作品《放学后》改编的舞台剧正悄然上演。这座充满旧式会堂韵味的剧场,瞬间将我带回了小学时排队看电影的纯真年代。作为东野圭吾作品的忠实拥趸,我原本抱着审慎的态度前来观剧,却意外地被其紧凑的剧情、清晰的逻辑线条所吸引,不仅重温了推理的乐趣,更对这部校园推理小说有了全新的感悟。

观剧之后,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对师生关系的深刻思考。在《放学后》的世界里,老师究竟是猎手还是猎物?这个问题不禁让我反思,二十余载的人生旅程中,我从未将“师生幻想”付诸实践,但内心深处,或许不少人都曾有过类似的微妙情愫。然而,当这种情愫的指向发生逆转,即老师对学生产生非分之想时,那种恶心感便如苍蝇般挥之不去。
在东亚社会,师长之尊的正统与纯洁被视为不可动摇的基石,但这种近乎圣人的要求,却往往催生了人性中的道貌岸然。教师,这一承载着道德枷锁的职业,本质上是一种被社会建构的身份想象。当它与不加掩饰的人性或兽性发生冲突时,伦理的禁忌感便如潮水般涌来,让人难以适从。
林奕含在《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中,曾以细腻的笔触揭露了师生关系的另一面。书中,数学老师以炫耀的口吻谈论着自己的“战绩”,而李老师则流露出对新学生的渴望与疲惫。这些描述,让我第一次读到时,不禁在机舱中蜷缩起身子,冷汗直冒。

从孩童时代起,老师便是我们心中的权威与美德的化身。一声“老师”,仿佛为眼前的人披上了一层美德的钢化膜,使其于身于心都绝不容腐坏。老师的形象,无法与“男人/女人”的身份简单叠加,他们不能流露出凝视的目光,不能有肌肤的紧张靠近,更不能讲任何暗示、私密的“性”话语。这种对老师的过度神化,实际上是对人性复杂性的忽视与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