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文学即可关注有爱不觉天涯远——读杨荣宏《羌山追梦记》有感■ 钟文静文学是整个社会精神生活的一座浮标，而市场经济潮流中文学的边缘化，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当我翻读杨荣宏《羌山追梦记——中国最美村官肖琳和他的北川岁月》（以下简称《羌山追梦记》），作家总是勇立时代的潮头，担负起时代的使命，真实反映了在历史发展过程生活、创作所见，并提出哲理性的思考——“人的精神危机”。从鉴赏角度，作品生色的要素主要包括作家的主题思想、选择题材；剪裁结构处理方法；运用文学语言的习惯和特色三方面。用什么价值观去引导读者，是一名作家应该严肃对待的事情。杨荣宏直言创作是“唤醒了我心灵中也许已经沉睡了的那一份爱国心、民族情”，在喧闹的社会事务中，他“挤”出时间来静下心勤勉劳作，历时两年，三十多次采访，无数次反复修改，自勉“将喧嚣繁华甩在身后，逆潮流而动，朝着无人区独自前行”，热情洋溢地注入一种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活力，使他想象力焕发出憧憬的光芒。我们欣赏作品，必须重视内容，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写？切入角度的选择很难决定，需要做出一个最有价值的判断，否则会影响作品价值。杨荣宏选取现实生活的一个特定的角度，在这里，作家对这敏感的地震题材有着独到的眼光，反崇高的时代，泛娱乐化的时代，先进人物、英雄人物普遍遭受质疑，如何讲述才能令人信服？考验着作家价值观判断方面的定力。杨荣宏以“伟大寓于平凡之中”的思想线索统领贯串起整部作品，着力书写2008年四川汶川遭遇百年一遇的八级特大地震给当地群众带来的种种人物命运变迁，写出新意，予读者美学和思想的双重内涵的启迪。“5·12”大地震彻底改变了一个小人物的命运轨迹。”“强行拐了一个弯。”作家深入开掘大学生村官肖琳深深扎根于群众之中的真实故事，为肖琳这位八零后纯净心灵和高贵人格写照的文本融入深刻的人文精神，浓墨重彩积极提炼向上、向善精神，引领社会道德的回归，介绍这样一位大山里的村官的事迹，这样的感人事迹太少了，我们太需要了！闪耀着时代光彩，它是一个值得我们学习的励志故事，一部弘扬社会主义价值观主旋律的佳作，更成为我们新时代的《青春之歌》！作家认为“‘志愿者’是爱心、奉献的代名词，就像革命时期的同志一样，具有相当的神圣性。”前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指出“志愿精神的核心是服务和团结的理想，是共同使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的信念。”杨荣宏生动地写出了整个灾后重建火热生活，突出整个地域色彩和时代色彩，整群人物的典型形象呼之欲出，刻画出许多爱心人士有着金子般强烈的正义感和伟大的同情心，众志成城，他们对信念的坚守与对未来的希望，重建家园三年计划两年完成，真实反映历经磨难的民族和蓄生的力量坚不可摧。作为一项崇高的社会事业，志愿服务在各个领域，特别是2008年特大地震中显示出它的强大社会价值，生命的奇迹在于积蓄能量，在整个民族的内心深处，潜藏着很强的自我修复和完善能力，据不完全统计，当年曾有约130万多名志愿者参与当中，虽然没有直接的经济来源，但志愿者却创造出巨大的凝聚精神文明的力量，无疑这是一份无形财富，为社会作出了重要的贡献。世界上到处都有善良的人，在肖琳、高思发、彩虹集团管理人员和道坚法师这些普通志愿者的身上，闪烁着珍贵的品质之光，他们都是这样的无私和慷慨。这种思想的美，好像雨后彩虹般绚丽多彩！真诚的服务他人，为他人着想，是最易打动人心的。笔者从事志愿者服务工作九年了，在服务类型的细分中，肖琳大学毕业后入职电视台，是一名具有专业特长的志愿者。志愿者最怕的是很快燃尽的“一腔热情”，工作、生活种种原因，许多志愿者于2008年8月陆续离开灾区，回到原来工作的岗位，而肖琳依然日夜奋战在一线，一如既往地把摄影机、照相机当作“武器”，如实纪录灾区实际情况。功夫不负有心人，同年8月底，他带领着几名志愿者助手拍摄制作完成了一部反映陈家坝从抗震救灾到返乡安置工作的纪实片《大爱无疆》，且是全县各乡镇唯一的一部纪实片，多么珍贵的历史价值！著名作家茅盾谈到“每一时代产生了它的特性的文学，报告文学是我们这匆忙而多变化的时代所产生的特性的文学式样”。报告文学作品要求新闻性与文学性的统一，作家根据采访得来的大量真实材料通过加工和想象，在头脑中真实地再现成一幅幅生活图景，这种再现，不是简单的机械的生活复制，而是复杂生活的积极再现。对现实生活中的典型人物，还得考虑到当事人的处境，不能只图塑造人物形象，只图表达的痛快，真人真事，拒绝虚构，拒绝用综合、概括的手段塑造人物典型。行文中又不乏生动形象的描写，我想，这部作品在反映地震的报告文学书海中，将永放异彩。《羌山追梦记》剪裁结构处理方法独具匠心。体式24万字，采用人物成长时间轨迹为结构，共分为《成长记》《求学记》和《决战记》等十个篇什呈现故事，克服了太像英雄的缺点，更接近日常生活。许多篇章的开篇引语或结束段落经常可以找到大胆运用排比句的例子，着意渲染，显示出作家的才华，大大增强艺术感染力。例如“一直在勤奋学习，一直在不断思考，一直在努力探索，一直在力争出彩”（《求学记》）；“一个最底层的‘新闻官’所拍摄的素材为什么频频为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朝闻天下》《新闻周刊》等栏目所采用？一个边远山区的村官为什么受到凤凰卫视、四川卫视以及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无数权威媒体的一再关注？”“肖琳主动走向了社会的边缘，走向了时代的边缘，走向了主流的边缘 ，就注定了他所选择必然是寂寞”。（《失恋记》）；“心理学家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心理地图......我们是否可以说，是家庭贫困、父亲疾病种下了他同情病弱者的尽数？我们是否可以说，妈妈的红歌教育、五显庙的川剧熏陶、太白拳艺社的‘魔鬼训练’奠定了他的人格基座？”（《成长记》）。我们读真正感人的好作品，如见其人，如闻其声。作家熟悉运用文学语言的习惯和特色，恰到好处用字遣词的本领。杨荣宏的文字，质地与风格颇有思想含量。在这个浮躁的速写时代，从中得到有益的思想启迪和精神享受，引起心中长久的情感共鸣和审美响应。好家风带出好儿郎。人的一生难免会经历磨难，孩子在遇到这些苦难和磨砺时，家长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细细品读他们的人生，我们便不难发现，这些人杰在初期，大多都有着艰难、困苦的经历，正是有了这些艰辛的磨砺，他们才能脱颖而出、建功立业，对子女的教育，父母又是如何引导的呢？肖家一直承继着祖上敦厚、友善和朴实的家风。“父母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他们是村上第一对走出杨官的夫妇”。“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张秀英都没有忽略对肖琳教育，她密切关注着儿子品德、行为习惯和学习状态”。“人逢喜事精神爽，张秀英的脸上也总是挂满了笑容，见人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哈哈’”！张秀英“她才发誓要吞下这苦中苦，换得将来的甜上甜！”作家敢于运用自己的独特语言“甜上甜”，耳目一新，特别有一种亲切感受，体会肖妈妈面对困难时坚毅不拔的勇气。“子女是自己最好的作品，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将儿子捐出去。”“他有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母亲，她说，“我没有钱，没有财产，但我有一个最宝贵的儿子，我就把他捐给灾区！”“我儿他有一颗爱心，有一腔热血！我要给他‘扎起’（四川方言，“坚决支持”的意思）。”“将儿子捐出去”肖妈妈那份感性的流露，大义凛然的一番话，舍小家，为大家，在国家重大灾难面前，这是多么令人感佩的妈妈高大形象啊！肖琳是幸运的。“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找到那些和你同样的信仰、准则与价值观，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人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学习博大精深的川剧艺术，得到诸多大师悉心指导，“谢国锋......又教他如何登士口，如何跑圆场，巴心巴肝倾囊相授，毫不保留”，王厚盛教变脸吐火绝技，肖琳得到多种技艺的滋养。在刘荣富看来，“肖琳是当代青年中极具代表性的人物，在他的身上闪耀着一种理想主义的光辉，这就是我们国家，我们民族，我们时代所需要的”。“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但‘5·12’大地震改变了他的想法。这次大地震，北川多惨啊。如果没有共产党的领导，群众不知道要多吃多少苦，多受多少罪！无论是赵海清还是龙凌凌，他们这些共产党员、这些基层领导干部，哪一个不是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些身边的共产党人用他们的行动彻底改变了肖琳对共产党员的认识”。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在灾难面前必须要依靠群体的力量共度难关。生死存亡之际，赵海清“我以党委书记名义命令：所有共产党员马上到我这里报到！”“下大雨了，起来，起来，共产党员跟我走!”细节的真实，给予读者高度的真实感，伴随这种“战备”状态，我们仿佛跟着赵海清走进这个真实生活场景中，有血有肉，一个靠前指挥的党员干部形象顿时光芒四射！“龙凌凌是肖琳成长路上另一位重要的引路人”。“肖琳跟着龙书记，不知不觉地影响着肖琳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影响着他对事物的判断”。筑路工程经河坝修还是山腰修，各方利益纠纷，兰辉副县长7次到平沟村督办修路工作才得以一锤定音。朱成品与肖琳俩人推心置腹，“为了修这条路，平沟村内部满堂‘克马尔’（青蛙）叫，争得乌烟瘴气”。老书记不愧为“忘年交”，仗义执言，寥寥几句话就能刻画出人物思想交锋时激烈情绪，对肖琳这个年轻人的欣赏之情溢于言表，“茶壶煮汤圆，心头有数，倒不出来，就算说得出来，一点也写不出来。”速描纯朴的村民群像，“蓦然回首，才发现是朱氏父子。他们每人手中握着一根棍子，正努力试图超越肖琳他们——原来，他们赶到前面去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帮肖琳他们赶露水”。“这个女人对肖琳说，虽然我丈夫的腿断了，我还是千方百计让孩子的生活不受影响，还要让孩子安心上学。她说：‘我们不会垮的！’”尚国金“我没时间悲观，我要闯自己的路。”描写肖琳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要选择决定留下还是离开，作家这样写道“但最终，他还是打消了离开的念头留了下来。留他下来的，是杨发青......留他下来的，是任先文......留他下来的，是冯德武......留他下来的，还有向华兵、尚国金、冯义全、杨安银...... ”这样一整段的叠句，加深了人物感情色彩。在肖琳的眼里，陈家坝乡平沟村的乡亲多么值得尊敬啊，乡下人不乏勇气和力气，多高的山你都能见到种田的人；多深的沟你都能看到挑水的人；再穷的地方你都见到农民，这就证明农民最能吃苦、最能生存。我发现，作家尤为重视对环境的描写和氛围的渲染。“2008年‘9·24’特大洪涝泥石流灾害是铭心刻骨的，不堪回首的”。“他的‘爱心书屋’飘进了雨水......他立即披上雨衣，抓起摄像机，朝肩头上一甩，一边查看电池量，一边开机，什么都没有想，就转向朝屋外，大步流星地一头钻进雨帘中，往都坝河沿岸而去”。“他想起了大学期间康教授、乐教授们的一再告诫：‘新闻拍得不够好，是因为离危险不够近。’于是我们读到这一幕：“一台铲车成了往来老街和龙湾村之间的渡河之舟......肖琳坐在铲车的‘斗斗’上时也没有忘记拍摄镜头——过后多年，他都非常得意：我拍的是‘主观镜头’......‘只有我敢冒险！’他得意，他顾盼自雄”。基本功学得扎实，一个“顾盼自雄”突出了年轻人个性张扬的特点。没有哪种善行不会使人感到高兴。如果我们做了好事，那么自己的内心也必然会感到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快乐，问心无愧，一份自豪感油然而生。有些人物对话言简意赅，直指内心。“洪水冲击力还是相当猛的，石头砸在他们的腿杆子上，腿杆子直发麻，稍不小心，一个趔趄，人就可能被冲走了。”笔者与肖琳就此危情展开对话：“那么危险，你不去拍又怎么样？”“我不去拍，谁了解那里情况？”“是的，非去不可。这是一个完全不需要思考的问题。”“本能？”“不，天职。”不加思索，脱口而出的“天职”，意志薄弱的人哪能说出来，这样的对白，震撼人心！老师讲“要知道在山区工作的村官到底是否经常下村，只需要把裤管挽起来一看，啥都明白了”。“你看，我的腿肚子多粗，我的腿部肌肉多么强健。”这样的语言奔涌而出，正是出自肖琳肺腑深处真挚的声音，处处使读者感到主人公形象的饱满生动。笔酣墨饱，作家善于运用极其丰富的方言、俚语，这是他向民间摄取的养分，这些从土地里生长出来文字格外接地气，数不胜数。例如童年记忆中的“石笼子”、“老马蜂”和打“包蛋”；“夜半临深池，误打误撞”，“扎劲”、“摆龙门阵”、“一分钱逼死英雄汉，钱是硬道理哦”、“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要想富先修路”，“豆腐盘成肉价钱”、“地皮子尚未踩热”、“成都‘摸哥儿’（小偷）多，乱得很”！“扯烂筋”、“猫儿睡磨盘——想转了”，“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太白拳社学费贵得咬人，何必嘛，要锻炼，在屋里跳高点就是了！”还有这样“跳高点”的锻炼方式，较为生活化，读罢会心一笑。“塑造‘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不放弃、不屈服、不认输的性格”，这里引用关汉卿小令散曲，成串词语堆叠，为文章增色不少。杨荣宏大学期间与老师一起合著心理学《凡人与创造》，心理描写可谓得心应手。“1935年红四方面军30军89师曾经路过这里，他甚至把自己幻化成了当年那些红军中的一员，肩上的摄像机不是摄像机而是一支步枪甚至一挺机关枪，他胸前所挎的不是照相机，而是一架望远镜”。“但是肖琳说，他觉得非常奇怪，有时，试图有意识去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形，居然所有的画面都是黑白的，没有任何色彩！”我想，这大概是由于特大地震带给人们底色是痛苦的原因吧。从困难的角度而言，一是采访时隔八年之久，有些事情当事人淡忘了模糊了，回忆起来细节质感不好找；二是百废待举，如何着手小村庄灾后重建工作成为关键所在；三是写矛盾冲突难免跟周边人物磕磕碰碰，会引起周遭人物的不满，这是在所难免的。相信，所有的困难都是考验，而历经考验的人生才能真正收获人生的果实。机会永远只属于有准备的人，如何提升自己以及适应社会的需要，只有自身具备了能力，才能在机会到来时牢牢抓住它。“中国有句古话：艰难困苦玉汝于成”。人穷志不穷，肖琳刻苦求学。“为了学习川剧，他硬是忍嘴坚持吃了整整半年的素”。8岁，父亲住院，“肖琳硬是靠自己问路，徒步二十多公里，一步步走到医院。”孝感动天，相比现在城市里长大10多岁的孩子，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一点。俗话说“坚持就是胜利。悄悄立下誓言“让阳光照进这个百年羌寨”的肖琳确实是实干加巧干。《诗经·大雅》“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人们做事情一开始往往都非常努力，但很少有人努力坚持到最后，坚持这一点非常重要。“一等二靠三落空，一想二做三成功”。在这里，我读到一位青年的担当——“人们看到的，是他像一颗钉子一般，钉在灾区，钉在北川，钉在陈家坝”。外人眼里，陈家坝乡的平沟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高山小村子，蒙古赞美骏马的谚语——“是不是金子，一炼就知道；是不是好马，一跑就知道。”我所不知道的是，原来还有“是不是好记者，也是一跑就知道”。康教授可谓选才有道，这正是从小在武术学校练童子功肖琳的强项，健壮的身体素质，跑进十强，跑进“晨光”电视。一个“跑”字，铺垫了肖琳凭着过硬的身体素质，成为能长期扎根海拔2000多米高的平沟村的前提条件。严峻的现况摆在面前——“村子偏僻，山路难行，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就算多种一点、多养一点也不知道卖给谁。”平沟村震后发展所面临的困惑，其实也是整个四川灾区广大农村面临的困惑。村中无小事，肖琳从燃眉之急助学开始，迈开艰辛之路。筑桥、铺路、产业“造血”生存每一样都充满着紧迫感。“农户202户，人口600多人，成为平沟村村官之后仅两个月，他已经走遍了全村每一个农家院落，与他们聊家常，跟他们谈增收”。因为我相信，是“过去”哺育了肖琳，使他从一个少不更事、仗“棍”闯进成都参加艺考的小青年，及后成为一个真正为乡亲们作出实绩的村委干部。励志演说家厄尔·南丁格尔指出“幸福就是在不断变化中把一个有价值的愿望，或者一个目标变为现实”。恪守品行，肖琳的“不按理出牌”往往收获惊喜，为乡亲们圆梦筑桥，参加“溪桥”摄影作品大赛；为筑一条安全的公路，完全忽略自己是否会受到批评，剑走偏锋，撰写孩子们行走在险象环生的天梯上学路况新闻稿到报社，遂引起社会广泛关注，其实这点也充分发挥了肖琳作为一名媒体人的专业水平。文学作品里面，如果人物没有矛盾没有冲突就没有吸引力，即使故事不错，文笔流畅，未免显得平常了。修桥过程中，借用“老百姓得知有人反对接受捐赠时发飙了：‘关心质量、关心安全是假，一心想把自己腰包填鼓是真，屁股坐歪了。’”直抒胸臆鞭挞影射某些人损公肥私的不良行径；对X乡干部入木三分的描写：“X领导的脸上揪得出一桶水来似的......X领导什么话也不想听他说，厌恶地，狠狠一挥手，意思是‘快滚！’”采用暗讽手法，更是作家作品充满力量的因素，强烈的现实感，他利用“X领导”代号进行不露痕迹的“曲笔”表达，刻画了种种复杂难言的心理波澜，传达出一言难尽的人生况味，读来令人感慨不已。这里，我想提出三处修改建议。“自从买了复读机之后，肖琳无论到哪里，都是随身带着，与复读机寸步不离的，他指着磁带目录说，“我想学磁带上这一段。”他指着的是《牧虎关》”。他过去没有听过《牧虎关》？这点与前文描述不符，之前已经出现过《牧虎关》这曲目，“第一场戏结束，接下来是在中南海为国家领导人表演过川剧的著名净角表演艺术家王厚盛先生的《牧虎关》。”“她说，“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肖琳这娃‘急跳！’”，急跳可能是方言，如不添加解读，读者往往不知所云；“L的父亲特地在‘5·12’大地震前，专程到江油市与肖琳会面，当面考察。”这里也太玄乎了，L的父亲还能预测大地震？超级畅销书作家马未都在《学会学习》写道，我们常常羡慕别人成功，那只是个结果。我们应该羡慕过程，学会学习。不怕自己掌握的知识过时，你只要掌握了学习的方法，又有学习的愿望，成功就离你近了一大步。要知道，所有的成功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自四川归来，我倍感生命的可贵，把所写的每一篇读后感视为一个重要的学习机会，看成是提升自己文学水平的一个方法，学习肖琳的奋斗精神，实干加巧干，进德修业，有所作为。作家本身就是从事16年的媒体文艺工作者，读书时也曾陷入困顿之中，深刻体会过真正的寒门学子生活，他的短文集《在坚实的寂寞之上眺望》提及自己“上初中时，我已经懂得父母挣钱的辛苦，住校生活一周回一次家里，为了节约，我再次强忍饥饿．．．．．仍然参加早读——虽然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一点声音，但也不影响通过别人读书来默记。”作家有意无意间在字里行间融进了自己读书时光的写照，他的叙述自然而然产生了一种感人的力量。这样的延展阅读，我们对《羌山追梦记》这部作品的欣赏和对作家的理解也就一定深刻得多，当然更有广度和深度了。—THE END—剑 南 文 学-----------------⊙主管：中共绵阳市委宣传部⊙主办：绵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国内统一刊号：CN51-1114/I⊙国际标准刊号：ISSN1006-026X⊙ 纸刊邮箱：jnwx@163.com⊙投稿邮箱：mao7223@qq.com⊙ 全年定价：96元⊙ 订刊请加微信：scmywdb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