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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吕思勉的史学之路:“整理国故”运动下的学术转型与突破

    引言:吕思勉与“整理国故”运动的交集

      自晚清以来,中国社会经历了“千年未有之变局”,学术领域也随之由传统向近代转型。在这一波澜壮阔的历史进程中,中国新史学逐渐酝酿并发展,涌现出一大批学术大师。其中,吕思勉作为一位备受瞩目的史家,其学术成就与“整理国故”运动紧密相连,成为了我们探讨中国史学转型的重要案例。

    吕思勉的史学之路:“整理国故”运动下的学术转型与突破

      吕思勉被誉为“史学四大家”之一,然而长期以来,他的学术贡献却并未得到足够的重视。这位“默默枯守,不求闻达”的学人,凭借深厚的旧学功底和敏锐的学术洞察力,在“整理国故”运动的推动下,实现了学术道路的重大突破。本文旨在通过深入分析吕思勉与“整理国故”运动的关系,揭示其史学转型的历程与内在逻辑。

    一、吕思勉:从旧学到新史学的跨越

      吕思勉的学术生涯,可以看作是一部从旧学到新史学的跨越史。罗志田曾评价吕思勉为“近代学术由旧转新的过渡人物”,这一评价准确捕捉了吕思勉学术生涯的重要特征。然而,更准确地说,吕思勉并非仅仅是“过渡”,而是已经成功“由旧入新”,进入了近现代学术场域。

      以20世纪20年代为界,吕思勉的学术研究呈现出明显的阶段性特征。在此之前,他的研究虽然已向“新史学”靠拢,但依然保留着浓厚的旧学色彩。然而,自20年代以来,随着“整理国故”运动的兴起,吕思勉的学术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积极投身运动,学术研究日益透现出“新史学”的气派,最终构建出宏通渊深的学术境界。

    二、“整理国故”运动:吕思勉学术转型的催化剂

      “整理国故”运动发端于“五四”时期,兴盛于20世纪20年代,对中国学术的转型产生了深远影响。对于吕思勉而言,这一运动不仅是他学术发展的重要背景,更是他实现学术转型的催化剂。

      在“整理国故”运动的影响下,吕思勉的学术研究开始摆脱旧学的束缚,向新史学迈进。他积极投身运动,参与古籍的整理与研究,不仅拓宽了学术视野,也深化了对历史问题的理解。这一过程中,吕思勉的学术面貌为之一新,他成功打通了“由旧入新”的学术途径,成为了新时代的史家。

    三、吕思勉的学术起点与早期探索

      吕思勉的治史之路始于青年时代。据他自述,自二十三岁以后,他便专意治史。这一转变的标志性事件,是他第一次读遍了二十四史。而这一工作的完成,得益于他从屠寄(字敬山)问学之后的系统学习。

      在屠寄的指导下,吕思勉开始有意识地阅读正史,并明确了初步的史学研究意识。然而,从师从屠寄到1920年,这15年间,吕思勉的史学研究虽然取得了一定成果,但他自评甚低。在晚年的《自述》中,他列出了15部代表性著作,但均为20年代“整理国故”运动兴起之后的著述。至于此前的史学著作,如《苏秦张仪》、《关岳合传》等,则鲜有提及。

    四、吕思勉的学术心态与转型困境

      吕思勉的学术转型并非一帆风顺。在决定“专意治史”之后,他不止一次地表现出悲观彷徨的情绪。这种情绪不仅体现在他的诗文中,更反映在他对早期学术资料的焚毁上。

      1915年,吕思勉曾对1905年以来摘抄的大量资料进行焚毁,理由是劳神而无用。这一行为与他后来在史学方法中特为推崇的“史钞”形成了鲜明对比。更值得深思的是,这些被焚毁的资料正是他从屠寄问学并确立“专意治史”阶段以来的产物。吕思勉的这一行为,实际上反映了他早期学术探索中的困境与迷茫。

    吕思勉的史学之路:“整理国故”运动下的学术转型与突破

      然而,正是这种困境与迷茫,促使吕思勉不断反思与调整自己的学术方向。在“整理国故”运动的推动下,他最终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学术道路,实现了从旧学到新史学的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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