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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鼠疫》到新冠:荒诞世界中的真实抗争与黎明曙光

夜晚终将过去,黎明终会到来

  羽生结弦曾深情地说过:“曾有过许多艰辛之事,但没有不拂晓的夜晚。”这句话,如同一束光,穿透了人生中的重重黑暗,告诉我们:无论夜晚多么漫长,黎明总会如期而至。然而,在现实的浓重墨色中,多少人悄然湮灭,又有多少人为了那遥不可及的黎明而奋力挣扎?

从《鼠疫》到新冠:荒诞世界中的真实抗争与黎明曙光

  初读《鼠疫》时,那些抗击疫情的片段在我眼中显得荒诞至极。但当新冠疫情如狂潮般席卷而来,人心惶惶之际,我再次翻开这本书,才恍然大悟:原来,越荒诞的描述,越贴近真实的本质。书中描绘的鼠疫,始于一座小城奥兰中突然出现的死老鼠,这看似荒谬的开头,与新冠起源于蝙蝠的推断相比,又何尝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荒诞背后的真实:人性的考验与抉择

  《鼠疫》不仅是一部描绘灾难的小说,更是一部深刻剖析人性的作品。在鼠疫的肆虐下,未患病的人们或惶惶不可终日,或纵欲逃避现实;患者们则心理扭曲,甚至通过拥抱、亲吻无辜路人来传播疾病。而医生们,在无休止的劳作中,仿佛变得麻木不仁。当有患者质问他们是否还有心肝时,他们回答:“我有心肝,正是因此才支撑着我每天工作20个小时。”这句话,透露出医生们作为普通人的真实与奉献,而非坚守英雄主义或圣人之道。

  书中还揭示了媒体舆论对疫情的影响。灭鼠处为平复群众的不满,发布公告称鼠害现象骤然停止;而当第一个病人死去时,市府报纸却只报道死鼠,不报道死者。这种选择性的报道,反映出媒体在疫情面前的不诚实与偏见。联系到新冠疫情,我们不难发现,媒体报道再多的关心话语,也不过是给旁观者的安慰,我们无法真正感同身受,也无法改变什么。这是世界的荒诞性,但也是世界的真实。

反抗荒诞:真实地活,勇敢地抗争

  “最重要的已经不是追问人生值不值得活,而是必须如何去活。”这句话,道出了加缪对于人生的深刻思考。在《鼠疫》中,鼠疫象征了人类的人性之恶或社会制度所造成的不可避免的罪恶。加缪借小说中的人物塔鲁之口说出:“人人身上都潜伏着鼠疫”,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要把灾祸传染给别人。只有那些精神高度集中的人,才能不让自己心中的“鼠疫”释放出来。

  人世间的罪恶往往由愚昧无知造成,而悲剧意识则是个体对荒诞生活的有意识反抗。加缪对待这种个体生成的荒诞感无疑是积极的——只有当人们对自己目前的生活产生怀疑,才会产生对目前生活的荒诞性的悲剧性感受。否则,个体的存在将没有灵魂,奋斗和死亡也将毫无意义。

  加缪所提倡的反抗,是承认世界和人之存在的荒诞性,但却必须坚持斗争。他把这种抗争比喻成西西弗斯神话中的国王,众神令他推石上山,然后巨石滚落,如此反复,永无止境。而人生,就像是这样的一种惩罚,周而复始,毫无意义,但却坚持不懈,永不停顿。面对荒诞,我们不需要去争辩、讨论,唯有接受和接手之后绝不妥协的抗争。

黎明前的坚守:自渡与希望

  当我们最终必将回归往日的“奥兰小城”之时,如何拯救自己再次浸入温水的灵魂?我们感恩、珍惜今天的一切,但更需要警惕时间的冲刷带来的可耻遗忘和熟悉的惯性引发的旧日顽疾。就像在《鼠疫》的最后,鼠疫退去,火车行驶在阳光下,但里厄医生却保持着清醒。他知道,威胁着欢乐的东西始终存在,而那些兴高采烈的人群却看不到。

  鼠疫杆菌永远不死不灭,它能沉睡在家具和衣服中历时几十年,耐心地潜伏守候。也许有朝一日,人们又会遭遇厄运,瘟神会再度发动它的鼠群。面对鼠疫,我们不应该去掩盖、去逃避。死亡的人们提醒了生者:反抗才是唯一道路,顺从无法改变现状。在灾难里,活下去才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从《鼠疫》到新冠:荒诞世界中的真实抗争与黎明曙光

  “荒诞是在人类的需求和客观世界非理性的沉默这两者的对抗中产生的。”面对这荒诞的世界,肉体的放弃、精神的放弃都是不可取的。我们应该反抗,正如加缪所说,只有当人们对自己目前的生活产生怀疑并产生对荒诞性的悲剧性感受时,个体的存在才有灵魂,奋斗和死亡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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