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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季端《我在集》:揭秘中国文化史上的“上古文明猜想”

《我在集》:文化史上的瑰宝

  《我在集》作为邱季端先生的力作,不仅是一部收藏论丛,更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颗璀璨明珠。读完这部五百页的鸿篇巨制,我深感震撼,仿佛触摸到了中国文化深处的脉动。这部作品,在我看来,无异于中国文化地图中的“哥德巴赫猜想”,它提出了深刻且划时代的问题,激发了无数文化学者和收藏家的思考与探索。

邱季端《我在集》:揭秘中国文化史上的“上古文明猜想”

  回想起1978年,作家徐迟的一篇报告文学让“哥德巴赫猜想”这一数学难题与陈景润的名字家喻户晓。哥德巴赫的洞察力与陈景润的突破性成就,共同铸就了数学史上的传奇。而今,邱季端先生在中国文化史领域也提出了同样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问题,我愿称之为“邱季端文化猜想”。


邱季端:文化猜想的提出者

  邱季端先生,不仅是一位成功的爱国实业家、慈善家,更是一位顶级收藏家,其收藏的器物书画数以百万计。然而,本文将暂且搁置这些骄人的业绩,直接聚焦于“邱季端文化猜想”这一主题。这个主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关乎中国文化的根源与未来,值得我们深入探讨。

  邱季端先生投资建立的厦门寒江雪艺术馆,是一座文化宝库,总面积达三万平方米,展存着数十万件器物和书画。这些藏品中,不少都突破了现有的解释框架,对已有的评价体制构成了强烈冲击。邱先生以北师大1962届文科生的深厚学养,慧眼识珠,洞见了万千古器物中隐含的文化密码。


猜想一:上古文明的新月沃地

  在寒江雪艺术馆中,上万件红山文化、三星堆文化、良渚文化的玉器熠熠生辉。这些展品并非来自田野考古,而是源自民间收藏,专为社会考古而设。当前,民间收藏家纷纷建立红山文化、三星堆文化、良渚文化的收集馆,但将多家玉器文化聚集在一起,进行全面观照与研究式提炼的,唯有“寒江雪”。

  邱季端先生将这些玉器命名为“上古文明”。从辽东半岛到内蒙古,从甘肃、青海到青藏高原,再从藏区到四川的汶川直达成都平原,穿过湖北、湖南的屈家岭石家河,到了安徽的凌家滩,直至南太湖的杭嘉湖地区,这个广袤的“大新月沃地”仿佛一条头朝东方的中华玉猪龙。它见证了人类历史学家尚未论证的人类文明的远古时代——世界独一无二的中国玉文化时代。

  “串起这中华玉猪龙链的是三颗光芒万丈的巨龙,即红山玉文化、三星堆玉文化、良渚玉文化,而龙头就是红山玉文化,距今约五千年到一万年。”邱季端先生如是说。站在器物文化的巅峰,我们不难发现,这些玉文化的造型、内涵、用途、象征性都呈现了相关联性,时间跨度竟在五千年至一万五千年之间。


猜想二:夏文化的重心或在于三星堆

  中国文物界的夏商周断代工程,耗资巨大,试图寻找夏文化的起源证据。目前,“河南二里头”似乎已成为定论。然而,由于证据不全,夏代仍不被国际学术界公认。根据夏商周工程的断代,夏代存在于约公元前2070年至前1600年,第一位君主为禹。

  然而,寒江雪艺术馆所藏的玉器与青铜器物,却以其构思之巧妙、内容之复杂、文字之繁、年代之久远,均超过了二里头的考古实绩。例如,“三星堆铜锌合金鸟人顶觚”经检测制于公元前4130年,“三星堆玉版画”则再现了上古城廓的真实面目,制作时间为公元前3885年,均早于“二里头”文化层。

邱季端《我在集》:揭秘中国文化史上的“上古文明猜想”

  这些实物证据,无疑对“二里头”作为夏朝都城的定论构成了挑战。只要正视“寒江雪”所藏的器物,我们就会产生疑问:这比二里头早、比二里头复杂的城廓与生活图景,是否暗示着夏文化的重心可能在于三星堆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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