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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视角下的名画探秘:《名画在左 科学在右》深度解读

名画与科学的奇妙邂逅

  提及西方名画,首当其冲的便是达芬奇的《蒙娜丽莎》。这幅画作中,女子的笑容仿佛时隐时现,被历史学家誉为“蒙娜丽莎的微笑之谜”,五百年来一直困扰着世人,引发了无数猜测与解读。直至20世纪末,神经科学家才揭开了这一神秘面纱:原来,当人们将中央视觉聚焦于蒙娜丽莎的双眼时,较不准确的外围视觉会落在她的嘴巴上,由于外围视觉对细微之处的忽略,无形中放大了颧骨部位的阴影,使得笑容的弧度显得更加迷人。而若直接注视其嘴巴,则永远无法捕捉到那抹神秘的微笑。

科学视角下的名画探秘:《名画在左 科学在右》深度解读

  从科学的角度解读世界名画,上海大学教授、《自然》杂志编审林凤生堪称行家。近日,他的力作《名画在左 科学在右》问世,书中汇集了二十余篇长文,以科学的视角,图文并茂地剖析了众多艺术大师及其杰作。从美术史的演变到画家生平的趣事,从各画派的特色到名画的深层解读,这本书无疑为不熟悉名画的读者打开了一扇通往艺术殿堂的大门。

视错觉:艺术与科学的共舞

  书中多次提及艺术中的“视错觉”现象,这往往是人脑感知名画的一种独特方式。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得主克里克曾精辟地指出:“看是一个主动的构建过程。大脑会根据先前的经验和眼睛提供的有限且模糊的信息,作出最佳的解释。进化确保了大脑在大多数情况下能出色地完成这一任务,但并非总是如此。”心理学家热衷于研究视错觉,正是因为视觉系统的部分功能缺陷,恰恰为揭示其组织方式提供了宝贵线索。

  科学家对视错觉情有独钟,而画家们同样如此。林凤生在书中列举了众多实例,其中西班牙绘画大师萨尔瓦多·达利便是佼佼者。他的画作中常常蕴含着视错觉的元素,如“交变图”。林教授解释道:“脑科学研究告诉我们,同一张图可以引发我们两种截然不同的知觉,这说明我们所看到的,除了图形本身,还包括大脑对它的解释。如果这种解释不唯一,那么我们看到的图形就会在这些不同的解释之间转换,这种现象被称为‘双歧图’。”

达利的视错觉杰作

  以达利的名作《面部幻影和水果盘》为例,当我们仔细观察这幅画时,会发现右上角的梦幻风景——海湾、波浪、山峦和隧道。但换个角度,这部分也可以被看作是一只狗的头,狗的项圈则变成了跨海高架桥。在《画家里的科学迷》一章中,作者还引用了达利的另一幅名画《奴隶市场和消失的伏尔泰半身像》。通过题目,我们知道画的是一个奴隶交易市场,画的中央有两个身着阿拉伯民族服装的人正在与两个穿着黑白衣服的人交谈。然而,当我们离画远一点观看时,画上断垣残壁的穹顶下沿就变成了哲学家伏尔泰的头部轮廓,几个人物的细节逐渐模糊,融合成了伏尔泰的脸部和颈部。

  美国神经科学家马丁内斯·康德曾对此现象作出说明:我们的大脑感知的是一个粗略、大致接近真实的世界。由于无法处理外部每一件事物的信息,大脑只能对感知到的信息进行简化处理,只收录最关键的现场信息,如边缘、拐角和轮廓线。对于图像模糊的地方,大脑会把原来存储的记忆和预期的信息填充进去,从而形成“完整”的图像。这解释了为何图中伏尔泰的耳朵、颈部细节全部缺失,却需要观众用不同的方式去补充,使得图像显得模棱两可。

跨界之作:科学与艺术的完美融合

  达利对交变图的钟爱,在他的名作中屡见不鲜,甚至延伸到了建筑和陈设。交变图只是视错觉中的一种,书中还介绍了名画中其他几种利用视错觉的有趣情形。例如比利时超现实主义画家马格利特的《空白签名》,图中一位女骑手骑着骏马在林子里穿梭,画家巧妙地利用了三维立体在两维平面上的表现特点,不同局部需要不同的解释,有些解释在局部可行,但放到一起时又可能产生矛盾,结果就如作者所言:“究竟是马穿过树林,还是树林穿过了马?无法确定。”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正是视错觉艺术的魅力所在。

  要以“科学”之眼来看名画,深入浅出地解读名画中的科学元素,非科学与艺术兼通之士不能为。《名画在左 科学在右》这部跨界之作,不仅视角独特,而且内容广泛,既有美术欣赏者的艺术评析,又有自然科学工作者的理性思索。看过之后,对于那些眼熟的大师之作,我们必然会有全新的认识。

科学视角下的名画探秘:《名画在左 科学在右》深度解读

  当然,要想在一篇短文中全面讲述神经美学的方方面面显然是不可能的。《名画在左 科学在右》的内容也并非仅限于神经美学,还涉及物理学、化学、医学等多个科学领域。当然,也有许多现在还难以从自然科学角度解释的问题,这本书都力求兼容并蓄、全面介绍,其难度可想而知。对于书中的一些见解,还需要读者自己思考和判断,但这也许正是这本书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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