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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妈阁是座城》:严歌苓笔下中国男性的赌性命运与女性觉醒

    现代竞争下的中国男性:赌性命运的探索

      在文学女性主义的视角下,如何描绘现代竞争对中国男性的影响,无疑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课题。当东方,尤其是中国男性,与西方资本主义相遇时,他们实际上是与竞争对手正面交锋。严歌苓在《妈阁是座城》中,以赌博为题材,深刻揭示了中国男性在竞争冲击下的复杂形象,以及中国女性在这一背景下的复杂处境。

    《妈阁是座城》:严歌苓笔下中国男性的赌性命运与女性觉醒

      澳门,这座西方文明进入中国的门户,成为了中西方文明竞争的前沿阵地。作为全球最大的赌场之一,澳门的赌桌上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赌客,但其中绝大多数是中国人,他们多是经济上的成功者,拥有竞争精神,且不怕输。严歌苓通过这部小说,探讨了东方,尤其是中国男性在现代竞争中的赌性气质。

    赌性历史的追溯:从梅家故事说起

      小说的“引子”部分,严歌苓回顾了中国男性与西方男性相遇的百年历史,通过梅家五代男人的故事,探究了中国男性现代赌性的由来。梅大榕,作为梅家的一员,他“出洋去番邦淘金沙”,与许多村里男人一样,离开熟悉的土地和农活,去美国做劳工赚钱。然而,他们的辛劳和伤痛往往被忽视,有人死在歧视的皮鞭下,有人死在过度劳累中。

      这些男人赚的血汗钱,大多投向了赌桌,试图通过赌博赢得更多。但赌博的残酷性在于,要么赢得盆满钵满,要么输得精光。资本主义的金钱奇迹让他们以生命为赌注,许多人输了就投海自尽,梅大榕最终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这种赌性历史的追溯,揭示了“东方男人身上都流有赌性”的根源——他们受到了一种极不公平的现代竞争的冲击,舍命而博弈,试图赢回注定难以赢得的成功和尊严。

    女性觉醒:梅家媳妇的强势反应

      在“引子”部分,严歌苓不仅描绘了中国男性百年遭遇的冲击,还展现了女性在面对男人如此遭遇时的果断强势反应。梅家媳妇梅吴娘,一反传统妇道,多次溺死男婴,只让女孩存活。她看到了现代性竞争中女性的优势,并极大发挥出了自己的潜力,将桑蚕业投入市场,赢得了经济成功,也赢得了在梅家的地位和威望。

      梅吴娘的努力,让梅家留下的女性一脉既懂得赌性,又最终引导赌性向创造性转型。小说的结尾,梅家第五代女子梅晓鸥,引导赌性艺术家史奇澜回归创造性,摒弃赌性。这种转变,不仅是对个人命运的改变,更是对中国男性气质前途的一种积极期待。

    赌桌上的男性气质:支配性、不服输与自伤

      严歌苓在《妈阁是座城》中,精心安排了三位具有支配性男性气质的男人——清华高材生、风度翩翩的北京大房地产商段凯文,充满艺术天赋和想象力的木雕艺术家史奇澜,以及前国家科研机构干部卢晋桐。他们分别在不同的赌桌和赌局中,共同展示了强烈的赌性,一种不服输而最终自伤的男性气质。

      小说多次特意描写他们赌博到极致时,身体发出的不同于男性荷尔蒙的强烈变质气味,这象征着他们的赌性是他们男性气质变质的表现。这种描写暗寓了作家对中国男性气质前途的担忧和关心。这种担忧和关心推动着小说的故事情节,由惊心动魄的赌场转移到事业和家庭空间,各种伤害不断展示,而伤得最重的仍然是男人自身——段凯文失房产、史奇澜失家庭、卢晋桐陷入绝症。

    男性气质的正面建构:期待与希望

      文本最后,借女主人公梅晓鸥的思考,严歌苓反复想象一双赌博翻牌之手如何一次次演变为一双钢琴演奏、艺术雕刻的艺术创新之手。这表达了作者对男性气质正面建构的期待——希望男性能够在竞争中保持理性,摒弃赌性,追求创造性的成功。

    《妈阁是座城》:严歌苓笔下中国男性的赌性命运与女性觉醒

      严歌苓在《妈阁是座城》中,通过深刻的笔触和丰富的情节,展现了中国男性在竞争冲击下的赌性命运,以及女性在这一背景下的觉醒与力量。这部小说不仅是对中国男性气质的一次深刻剖析,更是对未来男性气质正面建构的一种积极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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