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听闻,高考重启
时光回溯至1977年,那是一个风云变幻的年代。我在四川农村的大石生产队插队,居住在肖队长家中,与他的大儿子共居一室,那简陋的茅屋下,便是猪圈的所在。生产队偏远,不通公路,无电无报,唯有公社广播站的有线广播,成为我们与外界联系的唯一纽带。
一个秋夜,屋檐下的磁石喇叭突然吱吱作响,传来了恢复高考的喜讯。此时,距离考试仅剩一月之遥。我匆忙向生产队请假,返回城中,开始紧锣密鼓的复习备考。
匆忙备考,心无旁骛
我的中小学时光正值文革,教学体系支离破碎。备考之际,我所能做的,不过是翻出旧课本,挑灯夜战,重做习题。时间紧迫,成效难显,但与现今考生漫长备考、阶段冲刺所累积的心理压力与备考痛苦相比,我却显得从容许多。
高考临近,我重返乡下,参加指定考点的考试。临考前一日,生产队的年轻考生们齐聚一堂,先至大队集合,再与双河公社的其他大队考生汇合,浩浩荡荡向金坪区进发。
跋山涉水,赶考之路
12月的寒风已带着冬日的凛冽,考生们身着棉装,背着铺盖卷,挎着水壶,携带两日的米粮,行进在蜿蜒的山间小路上。公社的干部高举旗帜,引领我们前行。回望高处,一轮红日缓缓西沉,山谷中长长的赶考队伍,宛如一幅壮丽的画卷。
1977年的高考,仅考四门:语文、政治、理化、数学。各省自行出卷,四川的考题,以今日之标准观之,难度不大。然而,对当年的多数考生而言,却如天书般难解。很多人未考完四门便提前离场,而我,也在这场考试中,经历了难忘的时刻。

考试细节,历历在目
语文卷上,有标注拼音的题目,有默写毛主席诗词《蝶恋花·答李淑一》的考验,更有写一篇读后感的作文。时间到点,我发现一个标点符号书写不清,欲伸手补笔,却被监考老师当即喝止。那一刻,我深知,这场考试,不仅是对知识的检验,更是对心态的磨砺。
考试结束,天色已暗。回大石生产队的路上,仅剩我与另一位知青。山里夜路难行,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埋头前行。背上的铺盖卷,似乎比来时更加沉重,但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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