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用家族的海外生活剪影
在季羡林的笔下,章用家族的故事如同一幅细腻的工笔画,缓缓展开在异国他乡的画卷上。章士钊卸任后,携妻带子远赴欧洲深造,最终在哥廷根这座德国小城定居下来。随着时光流转,章士钊先行回国,长子章可转道意大利求学,幼子章因则前往英国继续学业,唯有次子章用,选择留在哥廷根,与母亲相依为命,共度数载春秋。
他们租住的,是一座小洋楼的顶层,楼下两层则由一位面相严肃、鲜少展露笑颜的德国房东占据。房东的母亲,一位年逾古稀、步履蹒跚的老妇人,独自居住在二楼的一隅,与儿子分餐而食。偶尔,章用家中来访,会见到那碗置于门外、毫无热气的粗粝饭菜,用“味同嚼蜡”形容也不为过,连房东的狼狗都对此不屑一顾,它偏爱牛肉,甚至因此患上胃病,还需兽医上门诊治。

章伯母的“英伦情结”
提及章用之母,人们常以“章伯母”相称,她是一位英国留学生,英文造诣颇深,曾是孙中山先生的英文秘书。她对英国的崇拜,近乎痴迷,英国人的傲慢与偏见,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坚信,英文是世界上最为优雅、最为实用的语言,其地位无可撼动。
在德国的几年里,章伯母竟未学会一句德语问候,无论是“早安”还是“晚安”。每日外出购物,她总是手持一本英德文小字典,遇到需要沟通的场合,便翻开字典,查找对应的德文词汇,这一行为,既显出了她的坚持,也透露出几分无奈。

章伯母对英文的狂热,甚至超越了英国人本身。在西方国家中,英国人往往以英文为傲,不屑于学习其他语言,而章伯母,虽身处德国,却仿佛是一位地道的英国人,对英文的崇拜,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这种情感,既是对个人经历的坚守,也是对文化认同的一种深刻表达。
季羡林笔下的章用家族,是一段关于爱、坚持与文化碰撞的温馨记忆。在异国他乡,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家族的独特篇章,无论是温情脉脉的母子情深,还是对英文文化的狂热追求,都成为了那段历史中不可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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