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姨的别样称呼与家族往事
在我们那片土地上,大人习惯将家中最小的孩子唤作“老小”。因此,我亲切地称小姨为“老姨”,而她的丈夫,自然就成了“老姨夫”。在老姨步入婚姻殿堂之前,她对我这个称呼颇为不满,觉得被叫“老”了。每当我一不小心喊出“老姨”,她便会偷偷地掐我的脖颈,虽然力度不大,但那咯噔咯噔的声响,还是让我印象深刻,说是给我“去去火”。

我姥爷和姥姥的结合,是后天的缘分。他们共同孕育了四个女儿,都是女孩,却个个如花似玉。大姨和我妈是姥爷从热河老家带来的,1940年,那场突如其来的饥荒,让姥爷一家踏上了逃荒之路。他们一路向北,走到草绿的地方,捡拾着生活的希望,吃老天爷赏的饭。我的第一个姥姥,在途中不幸饿死,姥爷则背着背篓,里面装着年仅四岁的我妈,一手牵着七岁的大姨,一手拄着柏树棍,从河北一路走到了黑龙江。
老姨的传奇婚恋历程
在黑龙江,姥爷遇到了第二个姥姥,她一家三口从山东菏泽逃荒至此,最终只剩下她和我三姨相依为命。老姨,作为姥爷和第二个姥姥的掌上明珠,比我三姨小了整整十二岁,自然受到了全家人的宠爱。在东北,老小总是备受呵护,老姨也不例外,三个姐姐都把她当作女儿一般疼爱。
老姨在我们那儿可是个名人,纺织厂印染车间的大姑娘,追求者络绎不绝。她的对象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可处一个黄一个,二十好几了还没能步入婚姻的殿堂。她长得俊俏,高鼻梁、大眼睛,身材苗条,附近的钢厂、化工厂的坏小子们,时常在路上截她,吹口哨、塞纸条,甚至三个姐姐轮流护送她上下班,以防不测。

老姨的婚恋历程,说起来真是波澜不惊又充满波折。处的十几个对象里,有厂长的儿子、车间主任的儿子、电厂的技术员、厂办学校的老师,都是别人主动追求的她,却也都是别人主动甩了她。只有她们厂的技术员,是她主动出击的,可惜好景不长,技术员收到了哈工大的录取通知书,离开了富拉尔基。走之前,他让老姨等他,承诺一毕业就回来结婚。起初,两人一星期一封信,后来变成了两个多星期一封,说是学习太忙。老姨晕车,却为了见他,从富拉尔基坐火车到哈尔滨,苦胆都快吐出来了。这次见面后,两人还靠书信来往,保持着那份遥远的牵挂。
老姨的故事,就像一部跌宕起伏的传奇小说,让人在感叹命运弄人的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独特印记。她的婚恋历程,不仅是个人的情感经历,更是那个时代社会风貌的缩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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