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今这个网络盛行的时代,文友间的情谊往往通过一本本赠书得以传递。每一册赠书,都承载着一份深情厚谊;每一缕书香,都蕴含着赠书者的心意。闲暇之余,我捧起这些珍贵的“精神食粮”,进行一场场心灵的“悦读”,它们为我的古稀之年铺就了一条温暖而充满感悟的道路。

按理说,每收到一册赠书,我都应撰写一篇读后感,以表对赠书者的感激之情。然而,由于视力不佳,长时间阅读手机、电脑或书籍后,我便会感到眼花缭乱,头晕恶心。眼科医生建议我尽量减少用眼时间,我也深感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文友们不仅赠书于我,还为我的拙作撰写评论,这份情谊让我深感“有来无往非礼也”。于是,我想到了一个“投机取巧”的办法:对近期的10册赠书,各选取一个独特视角,简洁而深刻地抒发我的读后感,再集结成篇,作为对这份遇见的真情回馈。
我相信,一滴水可以折射出太阳的光辉。我与沈裕慎先生,这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上海散文》杂志社社长,虽未曾谋面,却通过微信成为了好友,已近三年之久。他赠予我的五本著作,每一本都饱含深情,让我铭记于心。
收到《缘行神州》时,正值金秋时节。我断断续续地拜读完毕,已步入寒冬。我深切地感受到,沈先生是在祖国的版图上,用真情行走,用真心感悟。他在序前的空白页上亲笔写下:“我们被‘缘行’这个美妙的词召唤,保持一份真情,在广袤的大地上,走过山川、河流、城镇,用大爱书写出自己献给岁月的情怀!”这段话,如同一束光,照亮了我对旅行的理解。
魏丽饶在《随他走那一程山水》的序文中写道:“旅行是灵魂的自我放逐,是心灵之于自然的守望或回归。”这恰是对沈先生真情行走、真心感悟的最好诠释。沈先生在《后记》中坦言:“穿梭于山水间,我自知、自适又自明,如行走于明镜里。”多么淳朴、自然、率真的语言,若非真情行走,又怎能拥有如此深刻的感悟与境界?
翻开《缘行神州》,开篇便是洋洋洒洒数千言的《避暑山庄散记》。沈先生以如椽巨笔,纵横捭阖,扶摇古今,将避暑山庄的美景与历史娓娓道来。身临其境,他感受到“那无限动人的、富有活力的美,是艺术家所难以穷尽的”。置身其中,他阅读到“一部活的史书,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清王朝由盛而衰的历史”。
随着足迹的游移,沈先生“越来越被山庄内外那无处不在的丰厚文化底蕴、饱满历史内涵、优美园林艺术所征服”。他感叹:“一座山庄,半部清史,这正是它的文化魅力之所在。”他认为:“避暑山庄,承德的骄傲,在这儿旅游,收获颇丰。”字里行间,真情涌动,感悟深刻,皆因他是“用自己的眼睛发现历史,用心灵感悟人生”。
沈先生的文字,没有过多的技巧修饰,却始终给我一种清纯如水、真情涌动的畅然。有时,仅仅一句话,便足以让我感受到他的真心、真情、真功和真意。他诚实至上,用真情演绎作品,诠释生活,带给我的是文字之美的享受。
遇见,是最美的。今生有幸,我与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著名作家郝秀琴先生相遇、相知、相惜。她是我最敬重的名家之一。初冬一日,她向我索要地址,说寄几本书过来。恰好,我也有书要赠送于她。我们几乎是同时寄出,我说:“不约而同。”她笑答:“心有灵犀。”
在赠书的扉页上,我写下“郝秀琴先生雅正”。在我眼里,她是冰心先生一般的大家。我们多次一同参加东方散文笔会,彼此珍惜每一次的久别重逢。她的话语,悠悠的、柔柔的、暖暖的、甜甜的,犹似山间溪流,清清爽爽,叮咚有声。

收到赠书《韶华之约》,我爱不释手,朝夕阅读。她那纯真而未经修饰的文字,深深地吸引着我,真好像品尝到了美味佳肴,食欲大增。许多动情的文字,需要我慢慢咀嚼、慢慢消受。她有一颗柔情似水的心,在首篇《世上,谁能给我这样的真爱》中,那份深情与真挚,让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