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扬州这些同学获奖”的消息时，我正窝在沙发里翻一本旧诗集，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像敲着细碎的鼓点。忽然想起高中时，我也曾为一场作文比赛熬过夜——那时候教室的灯总是亮到很晚，同桌小夏总爱把草稿纸折成纸飞机，说“写不出来就让它飞走吧”。后来她真的拿了奖，而我连初赛都没过。如今看到扬州的孩子们捧回荣誉，忽然觉得，那些年我们偷偷写在纸上的梦想，原来真的会开花，只是有人开得早，有人开得晚，但每朵花都有属于自己的春天。
新闻里提到获奖学生来自连云港灌南县，这让我想起去年夏天去苏北旅行的经历。那里的天空特别蓝，云低得像要掉进河里，田埂上跑着穿校服的孩子，书包带子在风里一飘一飘的。有个扎马尾的女孩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我问她“不回家写作业吗”，她抬头笑：“写完啦，老师说我写得快！”后来才知道，她每天要走三里路去学校，书包里除了课本，还塞着给奶奶带的草药。现在想来，那些在泥路上奔跑的孩子，或许正用最朴素的方式，把生活的苦酿成奖杯里的甜——他们的获奖，不是偶然，是日复一日的坚持终于被看见。
我总爱把获奖消息和“青春”这个词连在一起。青春是什么？是课间操时故意踩错节奏的调皮，是传纸条时写满“永远”的幼稚，是明明紧张得手心出汗，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上领奖台。扬州的孩子们获奖，让我想起自己学生时代最羡慕的那种人——他们不一定最聪明，但一定最认真；不一定最会表现，但一定最懂坚持。就像新闻里那个说“获奖是新的起点”的男孩，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让人相信，青春最美好的样子，不是站在领奖台的那一刻，而是为了那一刻，无数个日夜埋头苦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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