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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扫烟囱的孩子,在诗里找到了归途

    第一次读威廉·布莱克的《扫烟囱的孩子》,是在一个深秋的傍晚。窗外风卷着枯叶,沙沙作响,我蜷在沙发里翻着诗集,突然被那句“因为我快活,又跳又唱,所以他们就以为对我毫无损伤”击中。那孩子哭着说“我的父母把我卖给了扫烟囱的老板”,可周围的人却觉得他“快活”——这种荒诞的对比,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心里。原来苦难被粉饰成幸福,才是最深的刺痛。我忽然想起小时候,邻居家的小孩总被父母逼着学琴,哭着说“我讨厌钢琴”,可大人总说“你看她弹得多好,多开心”。原来孩子的眼泪,从来都容易被“为你好”三个字轻轻抹去。

    扫烟囱的孩子,在诗里找到了归途
    图1: 扫烟囱的孩子,在诗里找到了归途

    后来读到杨苡的翻译,才明白什么叫“生动传神”。她把“硬说是天堂”译成“这一伙把我们的苦难硬说是天堂”,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痛感。去年中秋诗会上,我站在露台朗读这首诗,月光凉得像水,风里飘着桂香,可读到“他们把我锁在黑夜里”时,喉咙突然哽住了。台下有人轻声说“太苦了”,有人低头擦眼睛。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诗歌的力量不在华丽的词藻,而在它能让陌生人共享同一种疼痛。就像布莱克笔下的扫烟囱孩子,他的孤独和委屈,跨越了两百年,依然能让我们心头一紧。

    扫烟囱的孩子,在诗里找到了归途
    图2: 扫烟囱的孩子,在诗里找到了归途

    今年金秋,赵蘅在“双城诗会”上再次朗读母亲的译作。她穿着母亲送的衣裳,声音庄重又温柔,说“这是我妈妈最喜欢的一首诗”。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诗歌不仅是文字,更是一种传承。杨苡把布莱克的诗译成中文,赵蘅又把母亲的翻译读给更多人听,就像扫烟囱的孩子在诗里找到了回家的路,这些文字也在一代代人的朗读中,找到了新的生命。诗会结束时,有人提议“每年都念这首诗”,我悄悄点头。因为有些苦难需要被记住,有些温柔需要被传递,而诗歌,恰好是那盏能照亮归途的灯。回家的路上,风依然凉,可心里却暖乎乎的——原来我们读诗,不仅是为了理解别人,更是为了在别人的故事里,找到自己的影子。

    扫烟囱的孩子,在诗里找到了归途
    图3: 扫烟囱的孩子,在诗里找到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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