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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合上书那刻,突然懂了睡眠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自己

    指尖还残留着书页的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玻璃杯,贴在皮肤上,凉得有点发麻。李汉荣说睡眠是梦工厂,我倒觉得更像间老仓库——堆着所有清醒时不敢拆的包裹,有些落了灰,有些还带着潮气。比如上周三凌晨三点醒来的那个梦,我站在初中教室的讲台上,粉笔灰在光束里乱飞,台下坐着的全是没脸的人,可我知道他们在等我说什么。

    他说梦境是“现有语言体系无法完全描述的”,这话真准。我试过跟朋友讲那个没脸的教室,刚开口就卡壳:“就是...那种...你知道吗?”对方点头,可眼神里写着“我其实没懂”。后来才明白,有些梦像被揉皱的糖纸,展开时总缺个角。比如有次梦见外婆在厨房煮面,蒸汽糊了眼镜,她伸手去擦,指节上的老年斑突然变成星星,我张嘴想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这种细节,说出口就像往水里写字,刚描出个轮廓就散了。

    最奇怪的是那些重复的梦。比如总梦见自己站在十字路口,四条路都通向不同的门,可每次要推门时,闹钟就响了。李汉荣说这是“生命内蕴的无限可能性”,我倒觉得更像手机里存了二十年的旧照片,偶尔翻到,会盯着看很久,却想不起当时为什么要拍。有次梦见自己变成一棵树,根扎在水泥地里,叶子却拼命往窗外伸,醒来后摸到枕头湿了一片——原来梦里也会下雨啊。

    他说睡眠和梦境是“更具多义性、象征性、隐喻性”的部分,我忽然想起去年冬天,连续一周梦见自己在水里游。不是游泳池,是那种深不见底的湖,水冷得刺骨,可我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奇怪的安心。后来跟学心理学的表妹聊起,她问:“你最近是不是在逃避什么?”我愣住,才想起那时刚辞职,每天假装上班,其实在咖啡馆坐到天黑。原来梦早就在提醒我了,只是我装作没听见。

    合上书那刻,突然懂了睡眠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自己
    图1: 合上书那刻,突然懂了睡眠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自己

    最戳我的是那句“梦境暗示和呈现了生命内蕴的无限可能性”。有次梦见自己会飞,不是超人那种,是像鸟一样,翅膀一扇就能飘起来。我飞过城市的高楼,飞过田野的麦浪,最后停在一棵老槐树上。树下坐着个穿白裙的女孩,背对着我,我喊她,她不回头。醒来后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小时呆,突然想起那是小学时搬走的邻居,我们曾约好要一起种棵树,可她走的那天,我连句再见都没说。原来有些遗憾,连梦都不肯放过。

    李汉荣说睡眠和梦境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可我觉得更像面镜子——清醒时我们涂脂抹粉,梦里才露出真容。比如有次梦见自己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却不是我,是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她冲我笑,我伸手去摸,镜子突然裂了,碎片里全是我的脸,每片都带着不同的表情。醒来后我盯着浴室的镜子看了很久,突然觉得,或许我们每天照的,都是自己的“清醒版”,而真正的自己,早藏在那些支离破碎的梦里了。

    他说“睡眠中的梦境,就这样丰富和深化了我们生命的感受”,我倒觉得更像在给生活打补丁。比如有次梦见自己回到大学宿舍,室友们都在,有人哼歌,有人打游戏,有人躺在床上看小说。我想加入,却发现自己插不上话——原来在梦里,我依然是个局外人。醒来后翻出毕业照,发现那天我其实没去拍,因为跟男朋友吵架,躲在操场哭了一下午。原来有些遗憾,连梦都补不全。

    最让我沉默的是那句“梦境是现有语言体系和价值体系无法完全描述的”。有次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猫,蹲在窗台上看雨。雨滴打在玻璃上,像有人在敲鼓,我伸出爪子去碰,凉凉的。突然想,如果猫会做梦,它们会梦见什么?是人类吗?还是更奇怪的东西?这个念头让我在梦里笑出声,醒来后却觉得荒诞——原来连在梦里,我都在思考“意义”这种无聊的东西。

    合上书那刻,突然懂了睡眠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自己
    图2: 合上书那刻,突然懂了睡眠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自己

    合上书时,窗外的雨刚停,月光透过窗帘的缝漏进来,在地上画了道银线。我盯着那道线看了很久,突然想起李汉荣说的“睡眠是我们的梦工厂”。或许吧,可我觉得更像间老邮局——每天夜里,清醒时的自己写封信,塞进梦的邮筒,第二天醒来,信已经拆开,内容却忘了大半,只留下些模糊的影子,在记忆里飘啊飘,像片没落地的羽毛。

    比如现在,我摸着书页的凉,突然想知道,那些没脸的教室、会下雨的梦、裂开的镜子,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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