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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钱穆与新史学:1902-1950年的学术离合与影响

    钱穆的学术地位与新史学的渊源

      钱穆先生,作为现代中国学术界的巨擘,其学术定位尤其是与新儒家之间的关系,在他逝世后引发了广泛的讨论。然而,无论钱先生是否被归类为新儒家,都不可否认他在现代中国学术史上的重要地位。他不仅以史学成名,更以其博大精深的学问,被誉为“国学大师”。弟子逯耀东在他逝世时的感叹:“绝了,绝了,四部之学从此绝了”,正是对钱穆学术造诣的高度赞誉。

    钱穆与新史学:1902-1950年的学术离合与影响

      钱穆先生首先是一位杰出的历史学家,史学研究不仅是他的专业领域,也是他治学的主要方法。在众多研究钱穆的论著中,他“以史证经”、“以史证子”的成功实践备受赞誉。那么,在现代中国史学史上,钱穆的史学究竟占据着怎样的地位呢?本文旨在探讨这一问题,通过将钱穆的史学置于现代中国史学的演变过程中进行考察,以期对他的史学成就有一个更为清晰的认识。

    新史学的兴起与钱穆的学术贡献

      要正确理解钱穆史学与现代中国史学的关系,我们必须首先回顾中国史学在二十世纪的发展历程。中国史学的革新与改造,与西方强权的侵入密切相关。鸦片战争后,中国的有识之士开始认识到认识外部世界的必要性,从林则徐的《四洲志》到魏源的《海国图志》,再到黄遵宪的《日本国志》,这些努力不仅扩大了中国人的眼界,也深刻影响了中国人的世界观和历史观。

      具体而言,这一影响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中国人眼界的扩大,从沿海邻邦扩展到欧洲、大洋洲和美洲;二是中国人世界观的缩小,从原来的“天下”观念转变为“国家”观念。这种转变导致了民族主义史学的兴起,1902年梁启超在《新民丛报》上连载的《新史学》和1905年《国粹学报》上有关史学的论文,都代表了这一趋势。

      梁启超的新史学以高扬民族主义为宗旨,批判中国传统史学,认为其未能对中国人的民族意识产生多少帮助。他主张将“国家”作为史学著述的中心,这一观点在“国粹学派”的著作中也有所体现。所谓“国粹”、“国魂”,均由日本学者所发明使用,而“国粹学派”的学者在追寻中国这一国家的起源及其特质时,历史学成为他们重要的工具之一。

    钱穆史学在新史学中的独特地位

      钱穆先生置身于二十世纪中国史学的变革之中,其成就及影响使他卓然成一大家。然而,他“论学不立门户”的作风,又使他的史学研究有别于一些常见的流派。钱穆的史学研究不仅注重实证,更强调对历史的深刻理解和洞察,这种独特的学术风格使他在新史学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钱穆的史学成就不仅体现在他对中国传统史学的批判与继承上,更体现在他对新史学的贡献上。他通过“以史证经”、“以史证子”的方法,将史学与其他学科相结合,拓宽了史学的视野和范围。同时,他强调史学研究的现实性和实用性,认为史学应当为现实服务,为国家的建设和发展提供历史借鉴。

    钱穆与新史学:1902-1950年的学术离合与影响

      在钱穆的史学研究中,我们可以看到他对民族、国家的深刻关怀。他通过史学研究,揭示了中国历史的独特性和连续性,强调了中国文化的独特价值和魅力。这种以国家观念为中心的民族主义史学,不仅勾勒了中国现代史学的主要脉络,也为钱穆在新史学中赢得了独特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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