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的绘本故事会,我抱着凑热闹的心态去了。没想到,一本《子儿吐吐》让我在回家的地铁上,盯着牌上的绿芽发了半小时呆——原来种子的故事,真的能钻进人心里。
故事里的胖脸儿吞了木瓜籽,全班小朋友都笑他头顶会长树。我第一反应是“这有什么好怕的”,可当看到他躲在被窝里哭,又偷偷用盆栽当“树苗”时,突然想起小学春游,我因为怕被嘲笑捡了太多松果,偷偷把袋子藏进灌木丛。原来每个孩子都藏着一颗“怕被看穿”的种子,连大人也不例外。
最戳我的是胖脸儿妈妈的态度。她没骂他“笨”,也没说“别怕”,只是端来一盆水:“要浇水吗?”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打碎花瓶,我妈蹲下来和我一起捡碎片,说“碎得挺好看,像星星”。原来最好的安慰,不是急着拔掉心里的刺,而是蹲下来,和孩子一起看看刺上有没有开花。

活动现场有个互动环节,老师让孩子们画“如果头顶长树会怎样”。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画了棵苹果树,说“这样妈妈就不用买水果了”;穿恐龙睡衣的男孩画了棵带滑梯的树,说“可以和全班同学玩”。我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我妈时,她回:“你小时候也这么傻,说要在院子里种糖果树。”原来种子的魔法,是让大人也变回孩子。
散场时,老师给每个孩子发了一包木瓜籽。我犹豫着要不要拿——毕竟我不是孩子了。可当看到胖脸儿的故事被做成贴纸,贴在绘本馆的玻璃上,突然觉得,或许我们心里都住着个“胖脸儿”:怕被嘲笑,怕长歪,怕自己的“不一样”是错的。但那些被温柔对待过的瞬间,就像种子落进土里,终会在某个清晨,顶开石头,冒出嫩芽。
现在那包木瓜籽还在我书桌上,没种。但每次看到它,就会想起那个被绘本治愈的下午——原来成长不是拔掉所有“怪念头”,而是学会和它们和平共处,甚至,等它们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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