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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跟着《冬牧场》走进那片寂静雪原

    合上书页的时候,窗外的风正卷着最后几片银杏叶打转。我忽然想起《冬牧场》里说的,冬天的风刮起来,连地皮都要被掀掉一层。李娟的文字总带着股子野生的劲儿,像她笔下那些在雪原里刨食的哈萨克牧人,粗粝里裹着温热,冷得直哆嗦时,偏能摸出块馕饼来分你半块。

    跟着《冬牧场》走进那片寂静雪原
    图1: 跟着《冬牧场》走进那片寂静雪原

    书里最戳我的,是那些“没用的”细节。比如居麻大叔喝醉后抱着羊羔唱歌,声音沙哑得像被风割过的草绳;比如加玛用红毛线给骆驼缝耳套,针脚歪歪扭扭却缝得极认真;比如夜里巡圈时,狗尾巴扫过裤腿的痒,和远处狼嚎的冷,在同一个时空里撕扯。这些片段像散落的星子,凑在一起却照亮了整个冬牧场的夜空——原来生存可以这样笨拙又鲜活,像地衣在岩石缝里慢慢爬。

    读到“地窝子”那段时,我笑出声来。李娟说那屋子“像被谁随手扔在雪地里的破鞋”,门帘一掀,冷风就灌进脖子,像有人往衣领里塞了把雪。可就是这样的“破鞋”,却能装下一家人的热气:铁皮炉上煮着奶茶,毡毯上堆着干草,加玛的绣花布摊在角落,阳光从顶上的天窗漏进来,在灰尘里跳着舞。我突然想起小时候住的老房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可奶奶总能在窗台上摆盆野菊,让破屋子开出花来。

    最难受的是看他们迁徙。骆驼跪下时,膝盖在冰面上砸出白印;小牛犊跟不上队伍,被绳子勒得直打转;加玛的红头巾在风里飘,像团不肯熄灭的火。李娟写“迁徙是牧人的命”,可这命里藏着多少无奈?雪厚得能埋掉马腿,风大得能吹跑帐篷,可他们还是得走,因为春天在前面,草场在前面,羊群需要新鲜的草,孩子需要新的学校。我突然懂了,所谓“游牧”,不是浪漫的流浪,是咬着牙的坚持,是把根扎在移动的土壤里。

    跟着《冬牧场》走进那片寂静雪原
    图2: 跟着《冬牧场》走进那片寂静雪原

    合上书,我摸了摸自己的手。暖气房里,它们软得像面团,而书里的人,手是皴裂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却能捏出最温暖的馕,能编出最结实的马绳,能在雪夜里摸黑给羊接生。我突然有点羞愧——我们总抱怨生活太累,可他们的累,是连喘口气都要和风抢时间的累;我们总说“诗和远方”,可他们的远方,是用脚丈量、用命扛着的生存。

    窗外的银杏叶终于落完了,风也停了。我起身倒了杯热水,水汽在玻璃上凝成雾。忽然想起李娟说,冬牧场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那声音像什么呢?像时间在走,像生命在长,像那些牧人,在最冷的季节里,依然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跟着《冬牧场》走进那片寂静雪原
    图3: 跟着《冬牧场》走进那片寂静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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